胡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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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寅(一○九八~一一五六),字明仲,学者称致堂先生,建州崇安(今福建武夷山市)人。安国子。徽宗宣和三年(一一二一)进士。钦宗靖康元年(一一二六),以御史中丞何𣓨荐,除秘书省校书郎,迁司门员外郎。汴京陷,弃官归。高宗建炎三年(一一二九),为驾部员外郎,寻除起居郎,以上万言札子忤时相,主管江州太平观。绍兴四年(一一三四),复为起居郎,迁中书舍人。出知永州、邵州、严州。八年,除礼部侍郎,兼侍讲,寻直学士院。丁父忧,服除奉祠,俄致仕,居衡山。二十年,以忤秦桧,责新州安置。桧死,诏自便,寻复旧官。二十六年卒,年五十九。有《斐然集》二十卷。《宋史》卷四三五有传。 胡寅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斐然集》(其中诗五卷)为底本。校以清经钼堂钞本(简称钞本,藏北京图书馆),清法式善存素堂辑钞《宋元诗集八十二种》中的《斐然集》(存三卷,简称存本,藏北京图书馆)。集中诗集外之诗,附于卷末。

作品

共 636 首

初冬快晴陪宣卿叔夏游石头庵过三生藏穷深极峻遂登上封却下福严最爱廓然亭静憩久之乘兴入后洞置酒云庄榭徘徊方广阁山行崎岖不可以马虽笋舆傲兀小劳尚胜骑从之烦也既归山前之翌日复会于坚伯兄小阁同安赵涧看北山余雪披云映日翠莹珑葱殆难模状因访季父庙令欢饮而罢集记所见成十五绝 其一○

·胡寅

茂樾初无一鸟鸣,晴曦参错昼阴清。 枫林霜后未全赤,岩菊冬来方自荣。

初冬快晴陪宣卿叔夏游石头庵过三生藏穷深极峻遂登上封却下福严最爱廓然亭静憩久之乘兴入后洞置酒云庄榭徘徊方广阁山行崎岖不可以马虽笋舆傲兀小劳尚胜骑从之烦也既归山前之翌日复会于坚伯兄小阁同安赵涧看北山余雪披云映日翠莹珑葱殆难模状因访季父庙令欢饮而罢集记所见成十五绝 其一一

·胡寅

大壑谽谺十里宽,云庄高榭渺雄观。 西天日堕余霞绚,南嶂猿啼晓月寒。

初冬快晴陪宣卿叔夏游石头庵过三生藏穷深极峻遂登上封却下福严最爱廓然亭静憩久之乘兴入后洞置酒云庄榭徘徊方广阁山行崎岖不可以马虽笋舆傲兀小劳尚胜骑从之烦也既归山前之翌日复会于坚伯兄小阁同安赵涧看北山余雪披云映日翠莹珑葱殆难模状因访季父庙令欢饮而罢集记所见成十五绝 其一二

·胡寅

谁闻玉磬即过门,漫说金灯不破昏。 等是此身俱物化,云何五百至今存。

初冬快晴陪宣卿叔夏游石头庵过三生藏穷深极峻遂登上封却下福严最爱廓然亭静憩久之乘兴入后洞置酒云庄榭徘徊方广阁山行崎岖不可以马虽笋舆傲兀小劳尚胜骑从之烦也既归山前之翌日复会于坚伯兄小阁同安赵涧看北山余雪披云映日翠莹珑葱殆难模状因访季父庙令欢饮而罢集记所见成十五绝 其一三

·胡寅

山北山南久问津,瘦藤芒屩最相亲。 况逢日下云间客,那用馿前马后人。

初冬快晴陪宣卿叔夏游石头庵过三生藏穷深极峻遂登上封却下福严最爱廓然亭静憩久之乘兴入后洞置酒云庄榭徘徊方广阁山行崎岖不可以马虽笋舆傲兀小劳尚胜骑从之烦也既归山前之翌日复会于坚伯兄小阁同安赵涧看北山余雪披云映日翠莹珑葱殆难模状因访季父庙令欢饮而罢集记所见成十五绝 其一五

·胡寅

鞭笞鸾凤地行仙,变化鹍鹏背负天。 他日寓言真十九,只今功行已三千。

挽谭邦鉴 其一

·胡寅

忠烈延康子,期颐致政孙。 文词金震荡,行治玉纯温。 梦熟黄粱早,名余绛旐骞。 伤哉九京路,白日閟

绍兴壬子六月先公再被掖垣之命某时侍行自清江登舟经祖印江口趋行在所未几罢归还憩丰城之龙泽寺明年初夏归隐南山己巳岁予偶游祖印留宿寺僧惠嵩能道昔寓龙泽之梗概两寺相望盖五十里时先公没十有二年矣予亦衰病投绂俯仰悲慨因成两诗以遗嵩 其一

·胡寅

云归龙泽寺,风引墨池船。 谁识行藏妙,空惊岁序迁。 从行矜壮齿,抚事叹华颠。 约略人间世,耆僧亦

和蔡生迁居二首蔡学佛故用杜老与赞公故事蔡常令一妪持简来 其二

·胡寅

一壶村酒要同尝,脯醢葅肴取次将。 谈话翠微修竹径,追随斜照晚风冈。 梅花淡淡传春意,柳色依依作岁

送黄权守归八桂三首 其一

·胡寅

展骥官良是,凭熊职未专。 中和已成颂,清浄岂无传。 楼雘环新堞,丁黄溢旧编。 圣朝方考绩,华宠定

绍兴壬子六月先公再被掖垣之命某时侍行自清江登舟经祖印江口趋行在所未几罢归还憩丰城之龙泽寺明年初夏归隐南山己巳岁予偶游祖印留宿寺僧惠嵩能道昔寓龙泽之梗概两寺相望盖五十里时先公没十有二年矣予亦衰病投绂俯仰悲慨因成两诗以遗嵩 其二

·胡寅

车骑纷来去,帆樯竞溯沿。 云闲天淡淡,江静竹娟娟。 耻学飞腾术,慵参寂灭禅。 春风常满意,无处不

魏漕彦成昔宰弋阳政续上闻召对改秩予适当词命后自台郎出守滁垦荒田千二百顷柄国者挟妻家私憾以为罔功将漕襄阳修筑大堤御水患又以为妄作与洪兴祖为程伯禹刊论语解至周公谓鲁公有太息流涕之言彦成遂被窜于钦州柄国者死例逢赦宥归道南岳以大篇侑酒十尊见遗因成七绝以谢之 其二

·胡寅

滁莱千顷变嘉禾,两岁之中绩效多。 赏格虽悬初不用,柄臣何事有偏颇。

魏漕彦成昔宰弋阳政续上闻召对改秩予适当词命后自台郎出守滁垦荒田千二百顷柄国者挟妻家私憾以为罔功将漕襄阳修筑大堤御水患又以为妄作与洪兴祖为程伯禹刊论语解至周公谓鲁公有太息流涕之言彦成遂被窜于钦州柄国者死例逢赦宥归道南岳以大篇侑酒十尊见遗因成七绝以谢之 其三

·胡寅

汉水萦州北且南,大堤花映府潭潭。 若非刺史裨颓缺,鸭绿浇成几醉酣。

魏漕彦成昔宰弋阳政续上闻召对改秩予适当词命后自台郎出守滁垦荒田千二百顷柄国者挟妻家私憾以为罔功将漕襄阳修筑大堤御水患又以为妄作与洪兴祖为程伯禹刊论语解至周公谓鲁公有太息流涕之言彦成遂被窜于钦州柄国者死例逢赦宥归道南岳以大篇侑酒十尊见遗因成七绝以谢之 其四

·胡寅

解到周公谓鲁公,尚书深见古人风。 流传顿广谁之力,千古须知魏与洪。

和蔡生迁居二首蔡学佛故用杜老与赞公故事蔡常令一妪持简来 其一

·胡寅

浮生何处不蘧庐,且喜飘然乍卜居。 一室未应忘洒扫,四邻聊复认亲疏。 荔蕉饷客还堪饱,笋蕨登盘莫愿

送黄权守归八桂三首 其二

·胡寅

乐物羁栖伴,筋骸放逐余。 自甘门有雀,宁叹食无鱼。 倾盖情文腆,投醪笑语舒。 晚途多感慨,頼此得

再游岳麓示法光其邻道林人言陶士衡旧居也五绝 其一

·胡寅

雄城千雉压江横,倒影蛟龙十里明。 欲倚危栏舒远眺,东风无力暮云平。

魏漕彦成昔宰弋阳政续上闻召对改秩予适当词命后自台郎出守滁垦荒田千二百顷柄国者挟妻家私憾以为罔功将漕襄阳修筑大堤御水患又以为妄作与洪兴祖为程伯禹刊论语解至周公谓鲁公有太息流涕之言彦成遂被窜于钦州柄国者死例逢赦宥归道南岳以大篇侑酒十尊见遗因成七绝以谢之 其一

·胡寅

绍兴乙卯选贤时,弋水鸣琴有去思。 文石对敭言动听,演纶无愧改官词。

魏漕彦成昔宰弋阳政续上闻召对改秩予适当词命后自台郎出守滁垦荒田千二百顷柄国者挟妻家私憾以为罔功将漕襄阳修筑大堤御水患又以为妄作与洪兴祖为程伯禹刊论语解至周公谓鲁公有太息流涕之言彦成遂被窜于钦州柄国者死例逢赦宥归道南岳以大篇侑酒十尊见遗因成七绝以谢之 其五

·胡寅

天涯羁枕看三山,一日皇恩诏使还。 君子但知为善乐,岂同余臭满人间。

魏漕彦成昔宰弋阳政续上闻召对改秩予适当词命后自台郎出守滁垦荒田千二百顷柄国者挟妻家私憾以为罔功将漕襄阳修筑大堤御水患又以为妄作与洪兴祖为程伯禹刊论语解至周公谓鲁公有太息流涕之言彦成遂被窜于钦州柄国者死例逢赦宥归道南岳以大篇侑酒十尊见遗因成七绝以谢之 其六

·胡寅

名酒烦将一斛来,瘴余衰病不胜杯。 醉中独爱舂容奏,恰似春潮卷海回。

魏漕彦成昔宰弋阳政续上闻召对改秩予适当词命后自台郎出守滁垦荒田千二百顷柄国者挟妻家私憾以为罔功将漕襄阳修筑大堤御水患又以为妄作与洪兴祖为程伯禹刊论语解至周公谓鲁公有太息流涕之言彦成遂被窜于钦州柄国者死例逢赦宥归道南岳以大篇侑酒十尊见遗因成七绝以谢之 其七

·胡寅

闻说仙居窈复宽,湖山全似画图看。 谪归正值皇纲整,莫向斯时咏考槃。

再游岳麓示法光其邻道林人言陶士衡旧居也五绝 其二

·胡寅

火宅清凉定几时,三车门外世终迷。 青莲绀宇凭何住,片雪红炉只自知。

再游岳麓示法光其邻道林人言陶士衡旧居也五绝 其五

·胡寅

草堂何日傍云根,借问邻家两足尊。 欲买渔舟系江树,先凭屐齿记苔痕。

再游岳麓示法光其邻道林人言陶士衡旧居也五绝 其四

·胡寅

旧诗不省作何言,新句无奇墨乱翻。 要是云山通宿契,故将文字寄深论。

再游岳麓示法光其邻道林人言陶士衡旧居也五绝 其三

·胡寅

楼船东下启扶桑,千古英明日月光。 未必此心如古井,且应苍桧比甘棠。